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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沈辞《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第3章在线阅读

2026-03-27 23:59:31 作者:马喽王内鬼
  •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苏野携渡灵玉佩卷入校园命案,与沈辞组成阴阳CP。七日追凶,白大褂真凶步步紧逼。她渡灵,他验尸,于黑暗中,共守一束光。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马喽王内鬼 状态:连载中 类型: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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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章节介绍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是马喽王内鬼的一部男频小说,题材为都市类型,马喽王内鬼刻画人物极为生动,情感丰富而真实,让人读来津津有味!《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第3章内容简介: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纸张翻动的声音传过来,沈辞在看什么东西。苏野捏.........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第3章 在线试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纸张翻动的声音传过来,沈辞在看什么东西。

苏野捏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沈辞开口了。

“你租的房子在老城区,那片区域半年内报了三起失踪,现场残留的东西跟今天命案一模一样。”

停了一下。

“你口袋里那块玉,是唯一能压住那股东西的。”

“我感知得到。”

苏野头皮炸了。

三起失踪?

她住的那个破地方?

根本没人跟她提过!

我……我不知道啊,”苏野的声音往上飘了,控制不住那种。

眼睛不自觉地往屋子四个角扫。

灯泡的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的。

苏野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蹲在那。

“现在知道了。”

沈辞的语气没给苏野任何商量余地。

“两点,刑侦大楼门口。”

“别迟到。”

“别耍花样。”

嘟嘟嘟嘟——

挂了。

干净利落,一秒缓冲没留。

苏野举着手机杵在原地。屏幕灭了,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苏野转过头。

小桃还在。

站在墙角,身形抖得厉害,那张半边糊掉的脸上写满了怕。

“姐姐。”

小桃的声音压得极低。

“他……他能感觉到我。”

“他身上那股气太重了,好可怕。”

苏野愣了一下。

小桃又说了一句。

“而且我好像见过他。”

苏野整个人僵了。

“你认识他?”

小桃歪着头,努力在回忆。那半边完好的眼睛眨了两下,焦距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见过一次。”

“他来过天台。”

“在我死之前……还是死之后……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穿白大褂,站在天台边上,在看什么。”

声音越来越小。

小桃的身形开始往下掉透明度,边缘先模糊,然后是五官,然后是整个轮廓。

一团水雾。

散了。

屋里的冷劲退了。温度一点一点回来。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日光打在地板上,亮得刺眼。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地板上那几个暗红印子还在。

桌上的笔记本还在泛光。

口袋里的玉佩还烫着。

苏野捏出玉佩看了一眼——里头那根红丝还在动。慢慢的,一点一点蠕。

这玩意儿每次发烫,都跟周围的阴气浓度挂钩。上午在天台最狠,现在小桃走了,热度降了,但没完全凉。

说明这屋子本身就不干净。

三起失踪案。

苏野后背发凉。

苏野翻开笔记本。

第七页,右下角。

奶奶的字。还是往右歪的笔锋,但写得比别的地方更用力,纸都压出了痕。

蝇头小楷,一行批注——

“遇阴阳眼者,切记:法医不渡生,渡灵人不验死。两条路,走岔了,人鬼殊途。”

苏野盯着这行字。

法医不渡生。

渡灵人不验死。

苏野想起沈辞蹲在尸体边上的样子。手套,口罩,镊子,证物袋。每个动作精准到机械。

沈辞什么都看不见。

看不见小桃站在天台边上冲所有人喊。

但沈辞能感知到阴气,能锁定玉佩的位置,能查到苏野的信息,还能算准苏野住哪儿。

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沈辞去过那个天台。小桃见过沈辞。

是死之前还是死之后,小桃自己都记不清。

沈辞主动打电话,是因为怀疑苏野?还是因为察觉到了小桃?

苏野不知道。

苏野攥着玉佩,指甲掐进掌心。

苏野不想管这些事。不想当什么渡灵人,不想掺和命案,不想跟法医打交道。

但小桃的那句“我是被害死的”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奶奶的笔记和玉佩拴着苏野。

沈辞的电话逼着苏野。

苏野跑不掉。

苏野把笔记本塞进包里,玉佩揣回兜里,出门。

——

下午一点四十七。

刑侦大楼门口。

苏野站在台阶底下,仰头看着那栋灰扑扑的楼。

外墙的瓷砖掉了好几块,露出底下的水泥。跟苏野租的那套房差不多破。

门口站着武警,腰板笔直,枪在身侧。

苏野打消了扭头就跑的念头。

玉佩贴着大腿,隔着裤兜还在热。温度比上午低了一截,但一直没断,稳稳的。

沈辞说能感知到这东西的气息。

怎么感知的?隔多远能感知?现在苏野站在这,沈辞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来了?”

右边。

苏野扭头。

沈辞靠在入口的柱子旁边。白大褂没穿,换了件黑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手里夹了根烟,没点。

苏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人是不是一直站这等着的。

第二个念头是——等人等得这么笃定,连姿势都没换过吧。

苏野没让这些念头上脸。

“我怕血,不是怕警察。”

沈辞没搭这茬。

目光往苏野裤兜的位置扫了一下。

就一下。

很快收回去了。

但苏野注意到了。

沈辞感知到了。玉佩的位置,玉佩的温度,甚至可能连玉佩里头那根红丝都瞒不住。

沈辞转身推门进楼。

步子不快不慢。

没回头看苏野跟没跟上来。

不用看。

苏野跑不了,沈辞清楚得很。

苏野咬了咬后槽牙,跟上去了。

手插在兜里,指尖摸着玉佩的表面。还是热的。进了楼之后温度没变化,说明这栋楼本身没问题。

是苏野身上的东西在响应。

三楼。走廊尽头。

一间小会议室。

不是审讯室。但灯管亮得过分,白墙白桌白椅,照得人眼睛疼。

桌上放着两杯纸杯咖啡。速溶的。凉了。

沈辞进去,坐下。

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到桌面正中间。

“坐。”

苏野拉开椅子坐下,屁股落座的同时故意把椅子往后拖了半米。

手下意识按住口袋,往身后挪了挪。

没用。

沈辞的视线已经扫过那个位置了,收回去得很快,但苏野知道——看见了。

沈辞打开牛皮纸袋,抽出几张照片,一张一张摆在桌上。

第一张,天台全景,俯拍。栏杆边缘有一道明显的刮蹭,金属皮翻起来,新鲜的。

第二张,地面上一双运动鞋印,鞋底纹路拍得清清楚楚,方向对着栏杆。

第三张——

苏野扫了一眼就把视线挪开了。

坠楼现场。

“死者邱洋,大三,体重八十七公斤。”沈辞的手指点在第一张照片上,“今早七点二十,教学楼天台坠落。颈椎二节断裂,胸腔多处肋骨粉碎性骨折,当场死亡。”

停了一下。

沈辞的目光从照片移到苏野脸上。

“我天生能感知阴气。这半年追查老城区老宅失踪案,对阴邪气息很熟。今早坠楼现场,那股阴气被另一种灵力干扰了——温润的,稳定的,只有渡灵类法器才散发得出来。”

苏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结合你奶奶曾是圈内有名的渡灵人。我查过。”沈辞说,“推断你身上带着一枚渡灵玉佩,不难。”

苏野攥着口袋的手收紧了。

不光感知到了灵力,还查了奶奶的底。

难怪能精准推断出玉佩。

这哪是法医。

沈辞没给苏野反应时间,接着往下说:“初步勘验结论是坠楼。但我检查了邱洋的指甲缝,发现了不属于本人的水泥粉末和铁锈颗粒。天台栏杆内侧,有新鲜的抓痕。”

苏野听懂了。

自己跳的人,不会去抓栏杆内侧。

抓内侧,说明人是被推出去的。下坠的瞬间拼命往回滚。

没够着。

邱洋是被人推下去的。

跟小桃一样。

“你看照片的时候,眼神往花坛方向偏了三次。”沈辞的语速没变,不快不慢,“今早在现场,你不是怕血。你在看花坛旁边站着的东西。”

苏野没吭声。

“看的是陈思桃。”沈辞说,“对不对。”

不是问句。是陈述。

“你的玉佩压着她的阴气,也让她的气息一直跟着你。你们俩的气场缠在一起,我分得出来。”

苏野脊背绷直了。

脸上没动。

“你请我来就为了跟我对视力表?”苏野开口,声音稳的,“还有,你凭什么断定我有玉佩?”

故意反问。

想试沈辞到底知道多少。

心里已经乱了。

沈辞抬手指了指苏野的口袋:“就凭这股灵力波动。”

“今早你在现场,玉佩压制小桃的阴气,灵力波动很明显。刚才你站在楼门口,热度也在往外扩。只有渡灵玉佩才能在压制阴魂之后还持续散发稳定灵力。”

停了一下。

“我在老宅失踪案现场也检测到过同样的灵力残留,很微弱。直到今天才锁定源头。”

沈辞看着苏野的口袋。

“就是你身上这块。”

苏野说不出话了。

每一条都对得上。灵异感知,奶奶的身份,现场的灵力残留。一环扣一环,没有漏洞。

沈辞从牛皮纸袋底部又抽出一张照片,放到桌上。

苏野低头。

呼吸停了。

黑白监控截图,画质粗糙,时间点是三个月前。

拍的是教学楼天台入口的走廊。门半开着,门框里露出半个人影。

洗旧的校服。马尾。

小桃。

“三个月前,美术系学生陈思桃校内失踪。校方报了警,没找到人,也没找到尸体。”沈辞压低了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说,“这是天台走廊最后一段有效监控。在这之后,天台区域三个摄像头同时坏了。到现在没修。”

苏野的手指在桌子底下掐进大腿根。

疼。

靠这股疼撑着。

小桃的案子三个月前就报了警。但没有尸体。没有尸体就立不了案。只算失踪。

而今天坠楼的邱洋——就是当初欺负小桃的那个校霸。

一个失踪案。一个坠楼案。隔了三个月。同一栋楼。同一个天台。

“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苏野抬头,盯着沈辞的眼睛,“我跟陈思桃不认识,跟邱洋也不认识。我今年才入学。”

“我知道。”沈辞靠回椅背,手指转着那根没点的烟,烟在指缝里翻了个圈。

“但你身上有她的气息。你的玉佩在帮她掩盖阴气。如果不是你,她的戾气早扩散了,今早现场的阴气不会那么淡。”

会议室安静下来。

苏野听见自己心脏跳的声。闷闷的,一下一下。

沈辞说的是“她”。

不是“它”。

是“她”。

沈辞知道那不是普通的阴气。知道那是一个人。知道玉佩在保护小桃。

“你要审我就叫刑警来。”苏野站起来了。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响。

苏野攥住口袋里的玉佩。那股热度还在。熟悉的。稳的。

“你是法医,不是警察。没资格扣人。”

沈辞没动。

只是抬了一下眼。

视线沿着苏野的下巴往上走,最后又落回口袋那个位置。

热力波动比刚才更明显了。

苏野越紧张,玉佩的灵力就越不稳。这一点,两个人都清楚。

“你说得对,我是法医,不是警察。”

沈辞把烟别到耳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白纸,展开,推到桌上。

“所以我不审你。我跟你交换信息。”

白纸上就一行字。手写的,笔锋很重。

——“陈思桃,死亡方式:高坠。坠落点:教学楼天台。推测死亡时间:三个月前。”

苏野的眼睛钉在那行字上。

“没有尸体,警方没法立案。”沈辞说,“但人从六楼掉下去之后的骨折分布、软组织损伤模式,我可以通过栏杆上残留的衣物纤维和血迹做逆向推演。”

声音很平。跟念报告一样。

“她死了。坠亡的。不是失踪。”

苏野的鼻腔酸了一下。咬住舌尖。硬压回去。

沈辞早就知道小桃死了。

用法医的方式做了逆向推演,确认了死亡事实。

可没有尸体。

一切都只是推测。

推测什么都救不了。

“那你找***什么?”苏野重新坐下来。声音哑了。

沈辞盯着苏野。

没说话。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沈辞从牛皮纸袋里抽出最后一张照片。

这张的画质更差。噪点密密麻麻的。但正中间的内容清清楚楚。

天台栏杆外侧——小桃的身影正在往下坠。四肢张开,校服被风撑起来。

栏杆内侧,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邱洋。

另一个背对镜头。

穿着白大褂。

苏野的头抬起来了。眼睛直直对上沈辞。

沈辞没躲。

转烟的手指停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不是我。”

沈辞说。

“但我得找到这个人。”

沈辞的视线从苏野脸上移开,落到苏野身后。

苏野身后什么都没有。

但沈辞看的那个方向——是小桃站的位置。

苏野知道。

沈辞也知道。

“跟着你的那个,也许认识照片里这个人。”沈辞说。

苏野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一根一根的,从脖子往下,蔓延到手臂。

口袋里的玉佩温度在飙。

不是平时那种温热。是烫。烫到苏野的手指本能想松开,又死死攥着不敢放。

玉佩内部的红色丝线在动。

苏野感觉得到——那些丝线不是慢慢漂浮,是在搅。疯了一样地搅,一圈绕一圈,往玉面的方向顶,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沈辞的视线还盯在苏野身后。

没移开。

会议室的灯管忽然跳了一下。

“滋——”

电流声。

苏野和沈辞同时抬头看。

灯管又跳了一下。光暗了半秒,恢复,再暗。反复。频率越来越快。

原本稳定的白光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闪。影子在墙面上一跳一跳,整个房间忽明忽暗。

桌上放着一杯凉咖啡。

纸杯外壁挂了一层水珠,是正常的。

但水珠开始往下淌的速度变慢了。

变慢了。

然后停住。

苏野眼睁睁看着那些水珠凝在杯壁中段,不再往下滑。咖啡液面微微凹陷,表层浮起一片白色——霜。一点一点地从液面边缘往中间爬,细密得跟盐粒似的。

室内温度在掉。

苏野呼出一口气,有白雾。

七月。

空调没开。

白雾。

苏野咬住嘴唇,不敢动。

沈辞的手已经撑在桌面上了,五指张开,骨节绷直。那根别在耳后的烟掉在肩膀上,又从肩膀滑到地板。沈辞没管。

沈辞的注意力全在苏野身后。

苏野不用回头。

苏野知道身后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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