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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感人的爱情小说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章节目录

2026-03-27 23:59:26 作者:马喽王内鬼
  •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苏野携渡灵玉佩卷入校园命案,与沈辞组成阴阳CP。七日追凶,白大褂真凶步步紧逼。她渡灵,他验尸,于黑暗中,共守一束光。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马喽王内鬼 状态:连载中 类型: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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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章节介绍

今天,小编为大家推介一部自己非常喜欢的小说,小说名是《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作者为马喽王内鬼,主角是苏野沈辞,好作品在于分享,拿走不谢!小说《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第1章内容简介:凌晨两点,空调外机响得跟要散架了。苏野把毯子蒙过头顶,.........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第1章 在线试读

凌晨两点,空调外机响得跟要散架了。

苏野把毯子蒙过头顶,整个人团成一坨,脚趾头都攥紧了。

隔壁画室又开始了。

炭笔在纸上刮,力道贼大,一下一下的,跟在锯木头一样。

苏野掀开毯子一角,眼睛都快翻到后脑勺了。

这是奶奶留的老房子,青砖黛瓦,老城区的旧宅,奶奶走了以后就剩苏野一个人住。本来想安安静静躺着摆烂,结果倒好,隔壁那玩意儿半夜不睡觉,搁那画个没完。

“行啊,我住的不是房子,是个鬼画画的工作室。”苏野低声骂了一句,“我高考落榜摆烂都没这么拼,这是逼我跟非人类卷是吧?”

骂归骂,画室那边还在响。

苏野从床底抽出扫帚,心里飞快盘算——要是进贼了,扫帚打头没什么用,得戳眼。要是别的什么东西……

不敢想了。

苏野攥紧扫帚杆儿,手指关节都硌疼了,一步一步挪到画室门口。

门虚掩着。

苏野一把推开。

画架前面,没人。

一截断掉的炭笔在水泥地上滚了两下,刚好停在苏野脚尖前。

苏野低头看画板。

一团黑乎乎的线条,乱得很,但能看出来画的是个人——一个女孩从高处掉下来,四肢扭着,半边脸被涂得全黑。

苏野头皮一紧,后脖子的汗毛全立起来了。

退两步,拽上门,锁死。差点把手指夹了。

“这年头阿飘都开始练画了?卷得过我这个落榜生么?”

嘴上硬,腿已经跑得飞快,恨不得多长两条。

回卧室,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个抽屉,翻隔音耳塞。

吧嗒。

一个褪色的红木盒子掉出来,砸在地板上,黄铜锁扣弹开了。

半圆形的玉佩滚出来,底下还压着一本发黄的线装小本子。

这是奶奶临终前硬塞到苏野手里的,当时苏野只觉得是老人的念想,随手往抽屉底一丢,再没碰过。

苏野弯腰把玉佩捡起来。

玉质很糙,边上坑坑洼洼的,摸着硌手,还带着地板上的凉劲儿。

翻开本子。

纸脆得一碰就掉渣,上面歪歪扭扭画了一堆符,配着繁体字,看得人头疼。

“渡灵……引魂……”

苏野念了两个字就不耐烦了,直接把本子扔回抽屉里。

高考落榜已经够惨了,现在只想躺平混日子,混吃混喝混完野鸡大学,谁有空看这些。

苏野把玉佩往桌上一丢,脸朝下砸进枕头里,毯子裹严实,只露出鼻孔。

上午十点,江城美术学院。

教学楼底下拉了黄黑警戒线,外面围了一大圈人。

苏野走到花坛边,被人墙堵得死死的。

“跳楼了!”

“听说是大三那个校霸,上礼拜还把美术系一个女生的画板全砸了,那女生哭了一下午。”

“活该,遭报应了。”

苏野踮脚往里看了一眼。

水泥地上趴着个穿名牌短袖的男生,四肢角度全不对,身底下一摊暗红色的东西还在往外扩,空气里有股铁锈味。

苏野没兴趣看这个,转身想去食堂买个煎饼垫肚子。

余光扫到尸体旁边的花坛。

脚钉在地上了。

花坛边蹲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

校服洗得发白,女孩扎马尾,低着头,手指头一下一下抠着衣角。整个人半透明的,太阳光从苏野这个角度能直接穿过女孩的肩膀,打在后面的冬青树上。

没有影子。

那女孩伸出手指,戳了戳地上死者的脸,声音飘着的:“你终于死了呀。”

苏野的视线落在女孩的脸上。

半边脸还算完整,带着婴儿肥,眼神清清亮亮的。另半边——颧骨塌下去,皮肉翻开着,还在往下淌东西。

跟昨晚画板上那张画,一模一样。

苏野胃里一阵翻涌,嗓子眼发酸。

“妈呀!”

往后退了一大步,脊背撞上身后的不锈钢垃圾桶。

“哐当”一声,整个人群都安静了。

几十号人齐刷刷转过头来盯着苏野。

“这女的干嘛呢?”

“估计吓着了,头回见这场面。”

警戒线里头,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直了身子。

摘下带血的胶皮手套,揉成一团,丢进证物袋旁边的废弃桶里。

男人个子很高,白大褂底下是黑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整个人干干净净的,不带任何表情。

刚才蹲在那儿检查死者颈椎的时候,手法快得很,多余的动作一个没有,全程面无表情,处理尸体跟处理零件一样。

这人叫沈辞,市局特聘的法医顾问。

沈辞转过头,目光越过人群,直接落在苏野身上。

从刚才开始,这片区域的阴气就不对劲,源头就在这个女生附近。

沈辞跨过警戒线,走到苏野面前。

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跟前,苏野得仰头才能看到沈辞的脸。

“你刚才喊什么?”沈辞开口,声音很低,不带多余情绪,但那股压迫感一句话就出来了。

苏野绷住了,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别抖:“我……我怕血。”

苏野指了指地上那个,眼神到处飘,就是不看沈辞。

沈辞盯着苏野。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撕开,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死者坠楼不超过半小时,现场没有喷溅痕迹。你站的这个位置,花坛挡了百分之七十的视线,根本看不到多少。”

沈辞抬眼:“你到底在怕什么?”

苏野心里把这法医骂了个遍——长这张脸干嘛的,说话跟审犯人一样。

脑子飞速转。

现在跑,百分百被当嫌疑人摁住。继续装,这人明显不好糊弄。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穿白校服的女孩飘过来了。

停在苏野和沈辞中间。

校服上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不是水,颜色发暗,带着铁锈味,落在水泥地上,一滴一滴的红。

“姐姐,你能看见我吗?”

女孩歪着脑袋,整张脸凑到苏野鼻子跟前,那半边烂掉的脸几乎贴上来了,一股阴冷的腥气直接灌进鼻孔里。

这女孩就是小桃。

苏野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昨晚画板上那个轮廓,那半边涂黑的脸,跟眼前这个,七分相似,一模一样的构图。

苏野死盯着沈辞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不能承认。

绝对不能承认。

一旦说了,轻的被这法医当精神病拖走,重的被眼前这个半透明的东西缠上。苏野这辈子最不想惹的就两种——活着的麻烦和死了的麻烦。

“我视力好,不行吗?”

苏野反呛回去,下巴微抬,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心里慌得要死。

旁边几个学生交头接耳。

“这女的谁啊,敢这么跟沈法医说话。”

“市局特聘的法医顾问,出了名的不好惹,之前连局长都敢怼,这女的怕是要倒霉。”

沈辞把湿巾扔进医疗垃圾袋,看苏野的眼神没变,还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打量。

“命案现场,闲杂人等退后。”

说完转身往尸体那边走,脚步在半路停了一下。

那股不对劲的气息还在。

沈辞能感觉到,就在苏野周围,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往返游走,但沈辞的眼睛什么都捕捉不到。

手***口袋,拇指无意识地摁了两下打火机的滚轮。

没点着,也没打算点。

苏野抓住这个空档,闷头往人群外钻。

脚步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了起来。

一口气跑出两条街,拐进一家便利店,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苏野靠在冰柜边上,胸口剧烈起伏,拉开柜门摸了瓶水出来,直接怼在额头上。

凉。

总算把脑子里乱成一团的东西压下去一点。

兜里手机震了一下。

苏野伸手去掏,指头碰到一个硬东西。

半圆形的玉佩。

不知道什么时候塞兜里的。

玉佩表面发烫,苏野手指一缩,差点甩出去。

又摸了一下,确实是热的,而且越来越热。

苏野把玉佩掏出来。

那块原本浑浊的玉,内部正有红色的细线在游动,一圈一圈的,速度很慢,但看得清清楚楚。

不是反光,不是错觉,那东西在动。

苏野盯着看了三秒。

一行蓝色的字凭空出现在苏野眼前,半透明的,悬在空气里,一闪就没了。

检测到高浓度阴气残留,渡灵印初步激活。

苏野揉了揉眼。

没了。

什么都没了。

苏野又低头看玉佩,红色丝线还在动,但那行字再没出现过。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本线装笔记本。

“渡灵……”

小桃那张烂了一半的脸在记忆里晃了一下。

紧跟着是沈辞那张不带任何温度的脸。

苏野攥紧玉佩。

装傻已经不管用了。

不管那个半透明的女孩是什么东西,不管那行蓝字是怎么回事,这些玩意儿已经粘上来了,甩不掉。

苏野把水钱付了,玉佩塞回兜里,推门出去,直奔老宅。

不管怎样,先把那本笔记翻出来看看。

回到老宅。

苏野把大门反锁,锁芯咔嗒响了一声,整个院子安静下来。

窗帘全部拉上。

一层不够,苏野把两层都扯过来,压得严严实实,屋里一下子暗下来,什么光都透不进来。

温度在下降。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在降。

苏野能感觉到胳膊上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手伸进去摸。

碰到笔记本的一瞬间,苏野整个人抖了一下。

昨晚摸着还是微凉的,现在冰得扎手,跟刚从冻土里刨出来的一样。

苏野把本子拿出来摆在桌上。

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屋子里太安静了,什么声音都被放大了好几倍。

翻开第一页。

纸页蹭在一起的声音钻进耳朵,细碎的,密密麻麻的。

昨晚那些模糊的繁体字全变了。

清楚了。

不是一般的清楚。

每一个字的笔锋走势都看得分明,墨迹在暗处发着灰色的光,亮度不高,但足够苏野看清上面的内容。

这些字,昨晚明明还像被水泡过一样糊成一片。

现在一个个跳出来,跟刚写上去的一样。

“阴阳交汇,渡灵引路。”

苏野念出声。

话音落下的瞬间,屋里的温度直接掉了一截。

不是空调那种凉,是从骨头里面往外冒的寒气,顺着脊柱一路往上爬,爬到后脑勺。

苏野缩了一下肩膀,牙齿磕在一起。

强忍着往下看。

笔记本上的符文在动。

不是快速的那种,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在纸面上蠕动,跟虫子爬似的。

后背开始出汗,冷汗,沿着脊椎往下流,浸到衣服里。

窗外没风。

但屋里的空气在动。

有味道。

淡淡的,甜里带腥,混着铁锈的那种味道,苏野太熟悉了——钻进鼻腔。

头顶的灯泡突然开始闪烁,昏黄的光忽明忽暗,把她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贴在墙上,像是有了自己的形状。

“滋啦——”

一声刺耳的电流声炸开,灯泡彻底熄灭,房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剩下笔记本上的墨迹,还在隐隐泛着微弱的灰光,映得苏野的脸一片惨白。

苏野僵坐在书桌前,连呼吸都放轻,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丝微光,死死盯着笔记本,手心的冷汗浸得纸页发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在胸腔上,盖过了所有声音,却又盖不住那若有若无的、细碎的声响。

桌子对面,传来极其轻微的“滴答”声。

一滴

又一滴

节奏均匀,砸在地板上,没有清脆的回响,只有沉闷的、像是砸在棉花上的闷响,那液体带着浓郁的铁锈味,混着淡淡的腥气,顺着地板的缝隙蔓延,慢慢缠上她的鞋尖,冰得她浑身发麻。

苏野的脖子像是灌了铅,僵硬地、缓缓地抬起头,眼睛因为过度紧张而发酸,视线在黑暗里聚焦。

“姐姐,你在看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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