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章节介绍
小说《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是目前备受学生族喜闻乐见的作品,这也使得作者马喽王内鬼一夜爆红,大红大紫。《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第2章摘要:小桃的脸直接怼到苏野眼前。近得过分。完好的那半边脸,皮肤白净,眼睫毛上头挂着水珠,一眨一眨,一脸好.........
《法医大人,别碰我的玉佩》 第2章 在线试读
小桃的脸直接怼到苏野眼前。
近得过分。
完好的那半边脸,皮肤白净,眼睫毛上头挂着水珠,一眨一眨,一脸好奇。
另外半边——
皮肉翻卷着往外翘,露出里面发白的骨头茬子,暗红的液体顺着下颌线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滴答。
滴答。
铁锈味直往鼻子里钻。
苏野大脑当场死机。
白,全白了,什么都想不了,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手一伸,桌上的玉佩被苏野一把攥住,眼睛都没睁,对着正前方就是一下。
怼上去了。
结结实实撞在小桃身上。
玉佩内部炸开一团暗红的光,浑浊的,不亮,但烫。
“嗤——”
一声脆响。
屋里弥漫的阴寒被豁开一道口子,温度肉眼可见地回升了几度,空气里那股甜腥味也淡了下去。
小桃惨叫。
半透明的身形直接被弹飞出去,后背撞在画室门框上,整个人抖了好几下,然后缩成一团。
脑袋埋进胳膊里。
只露出半张完好的小脸。
委屈。
还有害怕。
“好疼!”
小桃抱着胳膊蹲在地上,声音里全是哭腔,控诉地瞪着苏野。
嘴巴瘪成一条线。
“你干嘛打我啊!我没有恶意的!我就想看看你到底能不能看见我……”
苏野攥着玉佩的手抖得厉害。
心脏擂在胸口,一下接一下,震得耳朵嗡嗡响。后背的冷汗把T恤浸透了,贴在皮肤上又黏又凉,两条腿也在打颤。
但嘴不能软。
苏野的声调拔高了半截,硬撑着说:“你大半夜贴别人脸上,还有理了?”
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
“你们阴间没有社交距离这个概念吗?凑这么近,想吓死谁?”
小桃歪着脑袋,愣了。
半透明的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校服袖口,那块布早就被抠出了毛边,线头垂下来,随着小桃飘忽的身形一晃一晃的。
没有半点恶意。
就是可怜。
苏野攥着玉佩的手松了一点。
就一点。
趁小桃还在***,苏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玉佩。
里面的红色丝线疯了。
拼命扭动,搅在一起,在浑浊的玉面下翻来滚去。
紧接着——
一行蓝色半透明的字凭空出现在苏野眼前。
快得差点以为是幻觉,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渡灵印已激活。当前等级:零阶。
可执行操作:灵体感知(被动)、灵体驱散(接触型,消耗极大)。
提示:零阶渡灵者无法主动渡灵,请通过完成渡灵任务提升等级。
苏野盯着这几行字看了三秒。
嘴角抽了抽。
零阶。
消耗极大。
无法主动渡灵。
翻译成人话——你现在就是个废物,只能被动挨打,想有用,先做任务升级。
苏野在心里骂了一句。
“奶奶您可真行。”
“给我留了个这么个烂摊子。”
渡灵。
听着挺像那么回事的。
苏野现在能搞明白一件事了:奶奶生前干的就是这个,渡灵。这枚玉佩是渡灵印的载体,能力跟着玉佩走。奶奶去世之后,这东西落到苏野手里,连同上面绑定的能力一起。
但能力归能力,等级是零。
零阶渡灵者。
能干什么?被动感知灵体——翻译一下,就是能看见鬼。
能干什么?接触型驱散——翻译一下,得拿玉佩直接怼上去才行,还特别耗能。
不能主动渡灵。
想渡灵,先做任务。
做任务才能升级。
升级才能摆脱现在这个破烂处境。
苏野深呼了一口气,攥着玉佩,重新看向门框那边。
小桃在门框底下蹲了好一会儿。
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苏野手里的玉佩,确认那东西不再发光了,也不再烫了,才慢慢飘起来。
但不敢靠近。
始终跟苏野保持着三米的距离。
探头探脑。
眼神里有怕,也有好奇。
“姐姐,你真的能看见我?”
“看不见。”苏野面不改色,“刚才是盲打。”
手指还是死死攥着玉佩没放。
有这东西在手里,多少算有个底。
苏野伸手拉开窗帘一条缝。
一线天光切进屋里,正好落在苏野和小桃之间。
光线不强,但阴冷的感觉退了不少。
苏野绷着的神经稍微松了松。
“你叫什么?”
“小桃。”
“大名。”
“陈思桃。”
小桃的声音低下去了。
低得很慢,好像这三个字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时候,要经过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身形也跟着模糊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又恢复了。
“我想画下来。”小桃抠着袖口的毛边,半透明的手指一拉一拉的,线头跟着晃。
声音更轻了。
“我怕自己忘了。”
“忘了什么?”
苏野心口一坠。
目光不由自主扫向桌上的笔记本。
就在小桃飘近的那一瞬,封面上的符文亮了。
灰蒙蒙的光,很弱,但确实在亮。
跟玉佩那次反应一模一样——遇到灵体就会有动静。
奶奶留下的东西,果然不止一件有门道。
苏野没动,眼角余光盯着那本笔记本,心里飞快记了一笔。
“忘了我是怎么死的。”
小桃的语气很平。
平得不正常。
就跟说今天天气不错差不多。
可这句话砸进苏野耳朵里,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画面自动弹了出来——
昨晚。
画室。
那块画板上凭空出现的画。
扭曲的身形,半边脸涂成黑色,五官变形,线条乱得像一团纠缠的乱麻。
当时苏野以为是哪个学弟半夜搞行为艺术。
现在再看。
那就是小桃。
就是苏野面前这个蹲在门框底下、半边脸破碎发黑的女孩。
画板上的画,不是谁的恶作剧。
是小桃自己画的。
她在复刻自己死的时候的样子。
苏野后脊发凉,攥着玉佩的指节泛了白。
屋里安静了好几秒。
窗外传来楼下大爷遛鸟的口哨声,一声高一声低的,穿过玻璃钻进来。
亮堂堂的,刺耳得很。
跟屋里的气氛隔着两个世界。
苏野脑子转得飞快。
今天早上。
美术学院楼下。
那具男生的尸体。
四肢扭曲,颈椎断了,眼睛半睁着,说不出的瘆人。
警戒线,围观的人群,刺鼻的血腥味。
还有——小桃。
小桃就蹲在那具尸体旁边。
半透明的身形,谁也看不见。
苏野看见了。
看见小桃伸出手指头,轻轻戳了戳那个死掉的男生的脸。
说了一句话。
“你终于死了。”
当时苏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句话的分量,重得压得人喘不上气。
苏野的牙关紧了紧,盯着小桃。
“那个坠楼的男生。”
“跟你什么关系?”
苏野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
“你今天蹲在他尸体旁边,说他终于死了。”
“他——是不是跟你的死有关?”
小桃的表情变了。
不是怕。
也不是难过。
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委屈。愤怒。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劲儿。
就好像被压了很久很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卸下来了一点点。
小桃抬起头。
完好的那只眼睛对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
瞳孔里没有焦距。
死人的眼睛就是这样。
有光,但不聚。
“是他杀了我。”
小桃的声音轻飘飘的,每个字却砸得实实在在。
“他把我从天台推下去的。”
苏野整个人定住了。
后背的汗又冒出来了。
手指头麻了一截,玉佩差点没攥住。
脑子里嗡嗡的,全是那个男生尸体的画面。
他也是坠楼死的。
小桃也是从天台被推下去死的。
同一栋楼。
同一种死法。
杀人的人,最后也死了。
死在同一个地方。
苏野的嗓子发紧,干咽了一下。
“他为什么要杀你?”
苏野盯着小桃半边完好的脸。
那上面写满了困惑。
一个死了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的女孩。
苏野的心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你刚才说怕忘了自己怎么死的。”
苏野的声音放轻了一点。
“是不是……记不清细节了?”
小桃没有马上回答。
半透明的身形晃了晃,那种模糊又出现了。
每次涉及到关键记忆,小桃的状态就会不稳定。
苏野注意到了。
几秒之后,小桃开口了。
断断续续的。
“他骂我……”
“把我的画撕了……”
“画板也砸了。”
“很多人看到了。”
小桃的手指又在抠袖口的毛边。
下意识的动作。
线头被扯得更长了。
“没有人管。”
“一个都没有。”
这几句话不长,信息量却大得吓人。
苏野的脑子飞速整理:校园暴力,长期欺凌,有目击者但无人干预,最终在天台被推下致死。
凶手就是今天早上坠楼的那个男生。
杀人者死在了同一个地方。
巧合?
还是报应?
苏野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
小桃的案子,从来没有被当成命案处理过。
否则那个男生不可能还活到今天——活到自己也从天台掉下去。
“所以你今天在现场。”苏野的声音沉下来了,“是在确认他死了?”
小桃点了点头。
很轻。
“我等了很久。”
这句话没什么起伏,但苏野听出来了。
一个鬼,蹲在害死自己的人死掉的地方,说“我等了很久”。
这四个字比任何哭喊都重。
“我也想让人知道。”
小桃的声音更轻了。
几乎是气音。
“我不是自己消失的。”
“我不是走丢的,也不是离家出走的。”
“我是被害死的。”
“我试了好多次。”
小桃的眼眶泛了红。
但没有泪。
鬼流不出泪。
“我站在别人面前,冲他们喊,冲他们招手,把东西推下桌子,把门关上又打开……”
“没有人看得见。”
“一个都没有。”
“只有你。”
小桃看着苏野。
那个没有焦距的眼睛里,头一回出现了一点光。
是恳求。
苏野没接话。
脑子里自动翻出了笔记本里的那行字。
奶奶的笔迹,每个字的笔锋都往右歪。
写了一辈子字都改不过来的毛病。
“阴魂缠身,非恶则冤。以渡灵印引之,以诚心安之。”
苏野捏了捏眉心。
脑子里乱成一团。
苏野是真的不想管。
高考落榜够烦的了。
通灵体质也够吓人的了。
现在还要帮鬼翻案?
苏野就是个普通的美术生,连画都画不明白。
凭什么掺和一个已经没人记得的命案?
跟苏野有什么关系?
苏野管得了吗?
苏野管了之后怎么办?
去找警察说一个鬼告诉苏野她是被人推下天台的?
疯了。
可小桃那句“我想让人知道我是被害死的”——
卡在嗓子里了。
上不去,下不来。
堵得苏野喘不上气。
苏野张了张嘴。
话还没出口。
口袋里的手机炸了。
震动加铃声一起来的,在安静到极点的屋子里响起来,效果等同于在耳朵边放鞭炮。
苏野手一哆嗦,笔记本差点飞出去。
好悬接住了。
心脏跳漏了一拍。
苏野掏出手机。
屏幕上四个字:陌生号码。
归属地显示:本市。
后面跟着两个字——市局。
苏野愣了一下。
看了眼小桃。
小桃也在看苏野的手机屏幕。
苏野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喂?”
声音还在抖。
控制不住的那种。
电话那头没有客套,没有寒暄,没有自我介绍。
一个声音直接过来了。
低,沉,清,冷。
每个字和每个字之间的距离精确到毫秒,不带一丝多余的东西。
上午在命案现场见过的。
那个法医。
沈辞。
“苏野?”
就两个字。
苏野整个人绷直了。
脑子里警报拉满。
他怎么知道苏野的名字?
还打电话来了?
他发现什么了?
上午在现场苏野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是不是苏野看小桃的时候让他注意到了?
一连串的问题撞在一起,撞得苏野脑仁疼。
苏野还没来得及问出口,沈辞的声音又来了。
“你的信息在学校登记系统里。”
堵得死死的。
苏野想问的问题直接被截了。
沈辞的语气没有起伏,平得像一面墙。但墙后面的压力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
“今天下午两点。”
“市局刑侦大楼,三楼。”
“有几个问题需要你配合。”
停了零点五秒。
“另外。”
“带上你口袋里那块玉。”
苏野的手僵了。
呼吸卡住了。
声音完全变了调。
“你……你怎么知道我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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