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观气右眼鉴宝，我在落魄豪门抄家惊掉对方下巴》 章节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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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眼观气右眼鉴宝，我在落魄豪门抄家惊掉对方下巴》 第3章 在线试读

说器型规整、青花发色沉稳，是清中期民窑的精品。然后是端砚，他判断是老坑端石，有三四个虫蛀孔，反而更添韵味。紫砂壶他断的是民国仿时大彬，工艺不错，但底款刻得略生硬，当真品买就亏了。

每一件都说得有板有眼，客厅里不时响起恍然大悟的赞叹声。几位老总听得连连点头，太太们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也很捧场地跟着“啧啧”称奇。

赵淑华听得尤其认真。她最近正跟着周太太学收藏，自我感觉已经是个“圈内人”了，时不时还要插上两句嘴，点评一下釉色和包浆。每当她点评的时候，徐老师都礼貌地点点头，不反驳也不附和，一看就是在这种场合见过太多附庸风雅的太太，知道怎么不动声色地给面子。

然后轮到了那只香炉。

第二章 香炉里的秘密

香炉被徐老师捧在手里的时候，我才真正注意到它的全貌。

那确实是一件漂亮的东西。圆腹，三足，双耳，器型饱满浑厚，通体覆着斑驳的青铜绿锈，看起来古意盎然。炉盖是镂空的缠枝纹，顶部蹲着一只小型狻猊，雕工精细，神态威猛。炉身腹部刻着一圈回纹和兽面纹，线条粗犷有力，颇有战国青铜器的风骨。

“这只香炉，”孟老爷子开口了，声音苍老但中气十足，“是家父在三十年代从一位古董商手中购得的。那位古董商说是从山西一处战国墓葬中出土的，同批出土的还有几件青铜器，后来因为战乱下落不明了。这只香炉在我孟家传了三代，从未离开过这栋宅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那种平淡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这东西在他孟家放了这么多年，它是什么，不需要任何人来质疑。

徐老师把香炉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又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器底的款识和铜锈的纹理。客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他的结论。

“孟老，”徐老师放下放大镜，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这件东西，依我看，确实是战汉时期的青铜器无疑。”

客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你们看这个绿锈，”徐老师指着香炉腹部的锈斑给大家看，“真正的千年古铜锈，颜色是由内而外透出来的，层次感非常丰富。做旧的铜锈浮在表面，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有这个铸造工艺——兽面纹的线条起落有力，转角处有明显的范线痕迹，这是失蜡法铸造的典型特征。失蜡法在战国时期已经相当成熟了。”

他顿了顿，又翻了翻香炉底部，补充道：“底下还有几处磨损，磨损面被自然氧化层覆盖，说明磨损发生的时间远早于近代。综合来看，这件香炉是战国末期到西汉早期的产物，保存得这么完整非常难得，市场价值我保守估计在一百万以上。”

“一百万？”一个坐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笑了起来，“徐老师，前年香港佳士得拍了一件差不多的汉代铜炉，成交价可是四百多万。”

“那是拍卖价，有品牌溢价和市场热度的因素。”徐老师笑着打太极，“但孟老这件器型更完整、纹饰更精细，放到拍卖会上肯定不止一百万。”

赵淑华听得眼睛都直了。她侧过头低声对我说：“看见没？这就叫底蕴。人家随便拿出来一件东西就抵你一辈子挣的工资。”

我没说话。

因为我的右眼和左眼看到的东西，跟徐老师说的完全不一样。

右眼鉴形质。香炉的器型、锈色、纹饰、重量，在我右眼的感知下被一层层地拆解开来。青铜绿锈之下，铜胎的质感和色泽不对——真正的千年青铜器，铜质因为锡铅比例不同会呈现出特有的青灰色，但这只炉子的铜胎发黄发暗，杂质很多，不是精炼过的青铜，更像是近代的工业杂铜。那条“范线”也不是真正的失蜡法范线——是模具翻砂的合模线，被人用砂纸打磨过之后又重新做了旧。

左眼观气。

真正的千年古物，经过漫长岁月和历代主人的珍视，器身之上会凝结一层温润的、像月光一样的清辉。年代越久，光泽越厚。可这只香炉上什么都没有。不光没有宝光，还缭绕着一层灰中带褐的浊气。这种浊